第七千六百二十三章 迪拜之行_战场合同工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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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千六百二十三章 迪拜之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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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。

  林锐坐在靠窗的位置,将岸坐在他旁边,夫人坐在过道另一侧。

  O2小队的六个人分散在经济舱的前后几排。林肯坐在最后一排,手里拿着平板,屏幕上是一张迪拜的地图,标注着阿拉丁提供的地址。

  他的锅盖头又长出了一层薄薄的白茬,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层霜。右腿在长途飞行中有些僵硬,他把腿伸到过道里,脚尖一勾一勾地活动着脚踝。

  飞机滑行的时候,夫人从窗户看着外面的城市。

  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地敲着,那个节奏比平时快了一些——不是紧张,是一种期待。

  她把白色的头巾裹得很紧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浅棕色的眼睛在头巾的阴影里变成了深棕色,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琥珀。

  “你以前来过迪拜吗?”林锐问。

  “来过。”夫人说。“我丈夫活着的时候,我们每年都来。住帆船酒店。顶层套房。他喜欢在阳台上看海,一看就是一整天。”

  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。但她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,只有一下,然后又开始敲击。

  将岸把墨镜摘下来,放在膝盖上。那只灰白色的左眼暴露在机舱的灯光下,浑浊的瞳孔在空调的冷气中变成了一种奇怪的、半透明的颜色。

  他的右眼在看着窗外——看着那些从沙漠里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,看着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的玻璃幕墙,看着那些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的、被太阳晒得发烫的汽车。

  “阿拉丁约了我们在他的办公室见面。”将岸说。“迪拜金融中心。自由区。一栋四十七层的大楼。”

  林锐点了点头。他把手伸进口袋里,摸到了那枚子弹。冰凉的,光滑的。他没有把它拿出来。

  飞机停稳了。

  舱门打开的时候,一股热浪涌进来,和机舱里的冷气撞在一起,在门口形成了一层薄薄的、像雾一样的水汽。

  林锐站起来,把行李架上的帆布包拿下来,背在肩上。帆布包里只有两件换洗的衣服和一把拆开了的手枪——枪管和套筒分开放在两个不同的夹层里,弹匣单独放在一个防水袋里。

  迪拜的安检很严,但将岸提前安排了清关,武器会在他们到达酒店之后被送到房间。

  走出航站楼的时候,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路边。

  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印度人站在车旁边,手里举着一块牌子,上面写着“瑞克·雷恩先生”。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,用发胶固定着,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。他的脸上带着标准的、职业的、不露齿的微笑。

  林锐走过去。“我是雷恩。”

  那个印度人微微鞠了一躬。“雷恩先生,阿拉丁先生派我来接您。请上车。”

  林锐看了一眼将岸。将岸点了点头。

  他拉开车门,让夫人先上车,然后自己坐进去。将岸坐在副驾驶座上,把电脑放在膝盖上。

  O2小队的六个人坐进后面跟着的一辆白色丰田海狮里。林肯坐在海狮的副驾驶座上,手里拿着那把M4——枪托折叠着,弹匣卸下来了,用一个黑色的枪套套着。

  车子驶出机场,上了高速。

  迪拜的天际线在车窗外面展开。高楼大厦像一排排被插在沙漠里的巨大的墓碑,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白光。

  棕榈岛在海面上伸展开来,像一棵被从天上扔下来的、被压扁了的、巨大的棕榈树。帆船酒店在远处孤零零地站着,像一个被遗弃在海上的、正在等待救援的白色贝壳。

  夫人看着窗外。她的头巾已经掀下来了,露出黑色的头发和那张年轻的、光滑的、被太阳晒成浅棕色的脸。

  她的耳朵上戴着那对金耳环,脖子上戴着那条金项链,月牙形的银片在锁骨之间轻轻地晃动着。

  “迪拜变了。”她说。“多了很多楼。多了很多人。多了很多——钱。”

  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很短,不到半秒。但林锐看到了。

  他记下了那个司机的脸——印度人,三十多岁,头发用发胶固定,灰色的西装,白色的衬衫,没有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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